曹云不答,只是从怀里掏出另一半虎符,看起来刚好与太子那半块相合。
太子冷哼一声:“你既接了孤的虎符,出兵京师,如今又为何不听孤的调令?”
曹云右手摩挲虎符,冷漠地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四皇子殿下,如今这虎符可调动不了柔山军。”
曹云话音落下,之前已经彻底泄气的朝臣们,如同听到天籁一般,都惊喜地看向军阵。
刚才还跟死了亲爹一样的王舒,更是原地满血复活。
激动地四处张望,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!
白潇潇的脸上也露出笑容。
唯有太子,一脸惊疑不定。
指着曹云怒斥:“你放肆!你称呼孤什么?白潇潇乃是祸国妖妃,你堂堂柔山军主将,怎可将此矫诏当真?”
“孤的虎符若是调动不了柔山军,谁能调动?”
曹云笑而不答,直到军阵后传出一个熟悉又清脆地声音。
“本宫能!”
长公主一身甲胄,从军阵后缓缓走出。
太子如同见了鬼一般,猛然退后两步,随后反应过来。
朝着金吾卫统领怒骂:“孤不是让你派人看着她吗?她怎会从东宫出来,还跟柔山军在一起?”
金吾卫统领一脸懵,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回事,唯唯诺诺半晌解释不出来。
还是长公主主动道:“四弟,你就莫要为难他了,不过十个金吾卫,本宫还不至于毫无办法。”
“还有,本宫不是从东宫出来,跟柔山军在一起的,而是专程出宫寻了柔山军。”
太子闻言,一脸震惊!
此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难怪柔山军不听军令,原来是早已与江越璃见过面了。
只不过太子仍是不肯放弃,他高举虎符,看着曹云。
“曹云,江越璃不过是个公主,一无本事,二无兵权,你身为军人,不遵军令,居然听一个公主调遣?”
“我大周三大营将士都是善战之师,以军纪严明见长,庆国、南疆谁不畏惧?”
“你身为主将不遵虎符,毁的是我大周军队的名声,不出几日,此事便会传遍天下。”
“敌国见大周军纪涣散,心中定然生出非分之想,他朝战事又起,你曹云是否以死谢天下人?”
太子色厉内荏,握着虎符的手都有些颤抖,说出来的话却始终站在道德大义上。
曹云低声轻笑,缓缓摇头,觉得太子实在可笑。
“四皇子殿下多虑了,今日便是本将军不遵虎符,庆国、南疆也不敢有丝毫异动。”
“四皇子可知为何?”
太子自然不知,庆国国力与大周相当,从未有畏惧大周一说。
曹云竟说庆国不敢有异动,实在可笑!
曹云却不理会太子嘲讽神色,一脸傲气道:“因为我大周有战神坐镇!”
“当年居峡关决战,庆国大败,死伤士兵五十余万。”
“庆国边军退守居峡关外百里,犹显惧怕,又退百里,才敢停下。”
“殿下以为,当年率军大败庆国之人,是谁?”
太子脑中轰然炸响,震的他差点站立不稳,一个绝无可能的名字在脑海中浮现。
他却暗道自己疯了,竭力想要驱赶。
可随后就听曹云道:“此人便是眼前的护国长公主江越璃。”
“大周战神在此,庆国、南疆岂敢生出非分之想?本将又为何要听你虎符调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