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大火,林前的山坡上多了一块墓碑,上书:沧州刘二虎之墓!
王冈使劲的擦着手,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,只是望着林子的双眼泛着冰冷的寒意。
“知州,咱们下一步做什么?”林渔冲着墓碑拱拱手,转过头向王冈问道:“是回去上报情况,还是去林子里看看!”
王冈拿出那张画着线路图的纸条,递过去道:“你去一趟荆南知府衙门,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章相公!”
“哎!好勒!”林渔爽快的接过纸条,忽然发觉不对,迟疑道:“知州,那您呢?”
王冈淡淡道:“能把一条好汉折磨成这副模样,想来颇有几分手段,我去会会他们!”
林渔脸色大变,连忙劝道:“知州,有道是: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!如此险地,知州金贵身子,万不能亲赴啊!”
“哪有什么金贵身子!”王冈拍拍林渔的肩膀道:“我就是去看看!”
林渔犹豫半晌,咬牙道:“知州,我替你去!”
王冈看向一脸坚毅的林渔,露出了笑容,摇头道:“老林,你轻功不如我,若遇到麻烦估计连跑都跑不掉!还是我去的好!”
“没有这个道理!”
“好了,我意已决!”
林渔还要再争辩,王冈直接做下决断,挥手道:“不用再说了!我得武功你知道的!”
林渔默然,站在山坡上,望着缓缓走去的王冈,重重抱拳道:“知州,保重!”
王冈头也不回的挥挥手,背影决绝悲壮,这让他依稀想到父兄离家上战场的那一幕。
他不禁想到那首诗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
忽然之间,林渔只感觉眼里进了沙子,胸口发堵。
就在他快忍不住的胸中情绪的时候,王冈转身道:“老林,我若是出了意外,这事别告诉我姐,告诉慕容博去!让他转告!”
林渔一怔,不明所以,就听王冈笑道:“他若转告,我姐定然迁怒于他!这辈子他都痛快不了!也省得他知道我死后幸灾乐祸!”
林渔:“……”
我为什么会感觉到悲壮?我瞎了啊!
林渔走到很快,带着向导,打马就走,回到城中调了一艘船,直奔荆南而去。
而这边的王冈顺着刘二虎所画的路线图,一路寻去。
森林里的路不是太好走,地面是一层厚厚的腐殖层,你不知道会从里面钻出个什么东西来。
大树枝干长的横七竖八的,严重干扰了行进的空间,而且有些树枝上还栖息着带有剧毒的小动物,调皮的很!
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里的蚊虫,一个个长的跟马蜂似的,挺着狰狞的口器,嗡嗡叫着就扑了上来。
不过这些王冈都不怕,他到《气血洪炉功》早已突破了练皮境,就凭这些小动物还破不了他的防。
一边走一边把这些小动物收入空间,他五感又灵敏,这些毒物根本逃不过黑手,往往刚发出一点动静,他就到了。
一路走来,王冈竟然玩出了乐趣,走了不过二三里路,各种毒物倒是收了大半空间,就在他准备把空间清空,重新去捉的时候,不远处传来了人声。
“那厮应该是从这里逃走的!咱们快追!”
“急什么,他身中奇毒,就算让他跑,又能跑多远!”